化处理,把气态煤中的污染物脱除后再燃烧发电。因此,IGCC能够更有效地控制二氧化硫、氮氧化物、粉尘和汞等污染物的排放。
倪维斗告诉记者,从国内的应用情况来看,超临界、超超临界燃煤发电技术比较成熟,成本也比IGCC更低,是目前的主流技术,但“这种形式并非一成不变”。
据倪维斗介绍,欧洲从1998年就启动了AD700(蒸汽参数达37.5MPa,700℃/ 720℃的先进超临界燃煤电厂技术)计划,预计运行温度将提高到700摄氏度,压力将提高到375个大气压。但经过十多年的努力,仍有许多技术问题尚未解决。
“最主要的就是材料的问题。运行温度提高后,锅炉的过热器材料及管道需要采用更耐热的镍基合金,落实到每一个千瓦数的成本会很高。”倪维斗说。而由于超临界燃煤技术采用“尾部处理”的治理方式,在未来对排放物控制愈加严格的情况之下,该项技术的排放物治理成本也会越来越高。
此外,超临界燃煤技术在烟囱中排放的二氧化碳浓度和压力都比较低,这也为碳捕获带来了不小的困难。
“就目前的超临界燃煤技术而言,想要进行二氧化碳捕获的话,成本至少要翻一番,发电效率要降低11